如果说让人彻底厌恶任何一部世界名著的方式就是把它作为教科书里的范文的话,编英语教材的老师们的确做到了。什么好文章一旦被逼迫为精读课里的必修内容,加上一个不给力的老师,便很容易成为让学生们劳其心智的刑具。比如浪漫主义诗人雪莱的《西风颂》怎么能像科普文章一样被教条地理性分析呢?当然,脑筋活跃的英语专业的学生们总是有办法来对付难以那些忍受的教棍们,譬如我们有时故意用 “gooder” 而不是 “better” 来做比较词,气的某某老师直跺脚。然而,相对其它专业的同胞们,许多明眼人认为我们学外语的还是幸运儿:远离商学院的铜钱味道,缺少理工生木呐级别的勤奋,不佩戴艺术院校的夸张浓妆,也没有法学院过分的谨小慎微,有的是几分洋气,开明的世界观,内外兼修,不仅在西餐桌上善于挥舞刀叉,在舞池里潇洒驰骋,而且还懂得给女士们开门。。。如果你是一个男生,在外语专业里,你就是一个“少数民族”,可以领教到师姐师妹们的种种关照(至少不缺零食吃)。除了出国后突然发现外语不再是一个养身持家的本领,必须重新读书学习一门手艺之外,夫复何求?俄国作家普希金认为:“有两种模糊:一种源于思想感情的贫乏,只能用语言来替代思想感情;另一种源于语言的贫乏,语言不足于表达思想感情。” 掌握一门外语何止于通晓异国风情, 也是丰富融合多元思想文化的途径。意大利《神曲》作者但丁很形象地比喻道:“语言作为工具,对于我们之重要,正如骏马对骑士的重要。最好的骏马适合于最好的骑士,最好的语言适合于最好的思想。” 谁说不是呢?!

March 6,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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