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敦散記(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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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人軼事)說到狄更斯,人們無法迴避同時期的作家薩克雷,乃至知名記者和作家耶茨之間的糾葛。文人相輕,自古爾然。在維多利亞時期的英國也是如此。當時,薩克雷不如狄更斯在文壇上那麼火爆,直到他的「名利場」發表之後,才成為引人注目的作家。本來初期二人互相敬仰,但一山不容二虎,在薩克雷下一本著作出版時候,狄更斯同時發表了他的「大衛·科波菲爾」,這使得兩人成為當時文壇上的對立雙簧角色。他倆和耶茨都是倫敦著名的Garrick俱樂部會員,結果狄更斯暗中支持年輕的耶茨寫文章攻擊薩克雷,耶茨最後因為公然披露俱樂部裡的私下談話而被該俱樂部開除。此後,狄更斯也覺得介入這種人身攻擊有失自己的紳士風度,讓耶茨不要再謾罵下去。有趣的是,薩克雷和狄更斯兩家的女孩子們彼此相處的非常好,但他們想協助長輩和好的各種努力卻都無法實現。直到薩克雷臨終不久前,他們在另外一個俱樂部門口偶然相見,禮貌地互相握手,也成為他們最後一次面晤。古往今來,這些名人的滄桑恩怨已經成為人們下午茶的故事,但我們今天其實也在給後人(包括自己的後代)提供各種故事的資料,你有什麼好故事呢?

倫敦散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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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許多本科修過英國文學的人一樣,我早年認識倫敦是透過飽讀狄更斯的小說開始,但其實每次去倫敦幾乎都找不到狄更斯筆下的維多利亞風土人情,乃至他書中的地點。然而,人是不死心的,每次下了飛機,我總懷著期待和幻想:在昔日的街頭小巷和他涉足的Garrick以及其它私人俱樂部裡體驗一次他描繪出來的倫敦時代和文化。這是一個幾乎不可能的任務,畢竟時代變了。結果昨天在回紐約的飛機上,恰好看了一部關於狄更斯如何創作「聖誕頌歌」的電影 (The Man who Invented Christmas) ,讓人倍感唏噓,對狄更斯的人格和作品更加敬佩。今天的倫敦街頭上充滿了各種族裔的人群,和巴黎以及紐約一樣,依然是一個國際化的都市。如果要是尋找早期英倫文化,開車到鄉下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在英國脫歐公投結果上,不難看到倫敦和大英帝國其它地區的巨大反差。儘管如此,不同時期的英倫文化還是折射在倫敦的建築物,街道,和Jermyn Street的傳統绅士服裝店里。現在還是有很多人穿戴過去的衣帽,在Pall Mall, 我竟然看到一位弱小的身著花格呢子大衣,高筒帽子,嘴裡叼著煙斗,手裡拿著文明棍的人,鼻子高蹺地闊步前行。我好奇地快步趕超過他,發現其實是一張尖瘦的東方臉。他白了一眼我,徑直揚長而去。我木然地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感嘆道:狄更斯一定很欣慰,他筆下的人又復活了,而且還是一位東方人呢⋯⋯

Female Dragonflies Fake Their Own Deaths to Avoid Mal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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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male Dragonflies Fake Their Own Deaths to Avoid Males

 http://nymag.com/thecut/2017/04/female-d…

Should the Chinese Government Be in American Classroo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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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Palm Beach Par 3 Golf Course (seen from Al Fresco Ristorante), where I did some driving range pract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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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到后来往往是当时没去做的事情成了久久徘徊心底的遗憾。然而,谁也无法保证哪种选择是好的。因为当时看来不好的也许长远去看却是好的,也许当时好的反而后来是不好的。只能一步步走着,对就对的惊鸿游龙,错也只能错的亦不回头。因为我们都只有一次的时间机会。—-转自推特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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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別人因为遇見你而变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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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认同一位网友的话:任何社会形态,最重要就是得有说理的地方。没有说理的地方,要么以隐忍毁灭自己,要么以暴力毁灭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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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感觉是:早起毁一天,晚起悔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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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之真人,不知说生,不知恶死。其出不欣,其入不距。嘐然而往,嘐然而来而已矣。不忘其所始,不求其所终。受而喜之,忘而复之。是之谓不以心捐道,不以人助天,是之谓真人。若然者,其心志,其容寂,其颡囗。—- 庄子《大宗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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