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rchive for March 18, 20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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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在网上读了岑超南先生写的《中国精英是怎样被毛泽东毁灭的》一文,不胜唏嘘。看来,还是当时的北大校长胡适先生有先见之明,他明确指出:“共产党统治下决没有自由。” 但他在北平沦陷之前离开时,却无法说服刚从美国留学回来的次子胡思杜同行,儿子说:“我又没有做什么有害共产党的事,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的。”1955年,中国大陆掀起批判胡适运动,胡思杜被迫以“大义灭亲”的方式痛骂“美帝国主义走狗胡适”。1962年胡适因病猝死台湾,一直到逝世,他也不知道他的次子在大陆早已于1957年“畏罪上吊自杀”了。
历朝历代乃至古今中外的历史书籍都是赞美朝廷的居多,客观叙述事实的很少。毕竟历史向来是由胜利者们和他们的御用文人们“炮制”出来的。英国哲学家罗素早就看在眼里并指出:“历史还不是一门科学,仅仅靠伪造和删节才会被弄得像门科学似的。” 历史真正地成为一门学科或这一现象的扭转还得感谢后来的西方宪政体制的出现,多元的声音才可以被听到。但其实到今天,哪怕在这个网络发达的时代里,地球上依然有很多国家的历史是昧着良心被“发明创造”出来的,有的甚至黑白颠倒,本末倒置。中国的大圣贤之一孔子曾明确表示过:“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看来,喝过墨水或有文化的人显然早就被视为传统君权或专制的潜在“敌对势力”了。钳制不同声音,乃至消灭异见群体,依然是这些人最熟悉的统治手段之一,特别在当局把社会上相当人数成功地栽培为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患者们时候,一个习惯于恐怖国度的民众便看去很“和谐”地产生了。
中国往往被称之为“神州大地”,有“神传文化”和信仰佛道的传统;但在今天物欲横流的社会推动之下,五千年的神传精神与文化在被泯灭之中。当然,眼下不乏许多明眼人看到这一点,竭力在有限的空间里恢复和拯救传统的精神文明。毕竟我们多数中国人还是喜欢以“汉人”自居;在海外,把华人聚集的地方叫做“唐人街”—-这说明我们中的很多人还没有数典忘祖,还以古老文明引以为傲。当一个不信神明的党代会闭幕时号称“圆满结束”时候,它似乎没有想到“圆满”可是一个佛家的专属名词:或许是功成圆满地去圆寂呢。
中国人的传统精神文化和人文思想功底其实是相当深厚的,没有几个古老的民族可以相比拟;而且人类都在期待着一个崛起的中国:一个不仅仅唯物质的强国,而且是一个文化上复兴的与思想上自由的神州大地。现在,每一个真心崇尚中华文明的国人其实都在期待着这一扭转乾坤的时刻的到来,就像诗人泰戈尔说的:“人类的历史很忍耐地等待着被侮辱者的胜利。” (March 18,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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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终于看完了第二遍《人间四月天》这部电视连续剧。第一次是连续二天之内看完20集—-期间没有吃一顿像样儿的饭菜,啃着面包,喝着白水,晚上是抱着电脑睡着的。这次可不一样,慢悠悠地仔细欣赏了剧中的对话内容和演员的表现。越看越觉得这部电视剧是近年来我看过的少有佳作之一。当然,它也有明显的缺陷,比如演员们在剧中说出的英文不堪入耳,口齿不清,哪里像是高等学府出来的留学人才;但顾及现在的演员们本身不是学者,也就不必细究了。任何一个熟悉民国初年那些文化界风流轶事的人都自然会对这些儿女情长的剧情饶有兴致,特别是当林徽茵(周迅)念给徐志摩(黃磊)那首甜蜜的《那一晚》诗的时候,还有徐志摩给陆小曼(伊能静)诵读《雪花的欢乐》的片段;但扮演贤淑内秀的张幼仪的演员(张若英)的确表现精彩,她细腻地刻画出一个民国时期忍辱负重的传统道德典范。呜呼,过去的一切故事现在成为后人的感叹, 就像徐志摩自己说的:“人生不过是午后到黄昏的距离,茶凉言尽,月上柳梢。。。” (March 18,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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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时候男子上门提亲,若长得好看,姑娘满意,就会一脸娇羞的说: “终身大事全凭父母做主。“ 如果长得丑,不满意就会说: “女儿还想孝敬父母两年。”
古时候英雄救了美女,如果英雄长得帅,美女就会一脸娇羞的说: “英雄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 如果不帅,就会说: “英雄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来世做牛做马,报此大恩。”
从古至今,全都是“看脸”的套路······但如果女的好看,英雄就会说:“姑娘此话当真?” 如果女的难看,英雄会说:“姑娘万万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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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找个人比我好,忘掉我,
如果你找个人比我差,记住我。
——-普希金《上尉的女儿》第05章 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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